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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戰位報告|海軍陸戰隊某旅:我們的目標是搶灘登陸

來源:中國軍網 作者:孫萌 李慶桐 等 發佈:2021-06-02 18:0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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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戰位報告|海軍陸戰隊某旅:我們的目標是搶灘登陸

中國軍網記者 孫萌 李慶桐 特約記者 高國敬 劉宇翔 蘇志煌

演示課目結束,周瑜鬆了一口氣,心想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

“很激動!能夠為習主席展示我們的訓練成果我感到無上光榮!”周瑜自豪地説:“當時受領任務後,我們認真準備,生怕發生什麼意外。”作為代理排長,車長周瑜指揮車輛通過層層障礙到達終點,接受習主席的檢閲。

2020年10月13日,習主席到海軍陸戰隊視察,並通過視頻檢閲海軍陸戰隊任務分隊專項訓練情況。習主席強調,海軍陸戰隊是兩棲精鋭作戰力量,在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領土完整、維護國家海洋權益、維護國家海外利益方面肩負着重要職責。

近年來,該旅官兵的練兵足跡從水際灘頭到戈壁荒漠,使命任務從兩棲攻堅拓展到全域征戰,努力鍛造一支合成多能、快速反應、全域運用的精兵勁旅。

 

(一)

如果要説起多兵種聯合,沒有哪一個單位能比得上海軍陸戰隊。偵察、步兵、裝甲兵……所有你能想到的,他都有。

“現在,一個班就是一個完整的戰鬥體系!”身在帶兵一線,談起近幾年的變化,呂先顯如數家珍。入伍10年,從戰士到班長,從裝甲營到合成化步兵營,武器配備越來越多樣化,輕重武器、反裝甲武器的配比也愈加合理。

在海軍陸戰隊,實戰化演習是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。大大小小的實戰化演習,填滿海軍陸戰隊隊員的日常訓練。一年到頭,官兵們不是在演習,就是在奔赴演習的路上。

以前演習,一支完整的突擊隊需要各個單位配屬組建才能完成任務,而現在一個班、一個排就可以説是一個完整的戰鬥體系,這個班可能是先鋒隊,也可能是刀尖班,可以做到隨時直插敵人的心臟。

這幾年,海軍陸戰隊的一切訓練都在向實戰化靠攏,部隊隨打隨通知。

2018年的某次演習,讓班長呂先顯印象最為深刻。演習的前一晚,呂先顯和其他班長一起被連長叫去開會,通知大家第二天將前往某地域進行演習。

第二天,當大家等待連長下達命令時,連長卻下達了“解散”的命令,這讓官兵們慌了神,沒有演習信息,這仗可怎麼打?演習在即,大家硬着頭皮打完這場“仗”,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。

無限接近實戰化訓練,讓官兵們開始對實戰化有了更深的思考:戰爭來臨,我們應該怎麼辦?每一次演習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角色?

“跟我上!”一次綜合演練,直升機因為岸灘狹小隻能懸停在近岸海面,滑降高度也由平常的10米調整到20米。這樣的位置與高度是以往訓練中從未遇到過的,海水有多深,大家無從知曉。滑,不知會面臨什麼樣的問題;不滑,那就要錯失戰機……就在關鍵時刻,空突一連排長王寧沒有絲毫猶豫,第一個滑降試水。

瀕海山地進攻戰鬥實兵對抗演練、多課目合成連貫戰術演練……在這些你叫得出名字或叫不出名字的眾多演習中,海軍陸戰隊隊員每一次訓練,都會設置假想敵,每打掉一個火力點,克服一個障礙,隊員都會在心裏進行復盤。頂着星星去,頂着星星迴,已成為他們的訓練常態。

(二)

最熱的時節,向南海波濤;最冷的時節,到北方雪原;最多雨的季節,進山嶽雨林。在形成全域全時全能作戰能力的過程中,海軍陸戰隊某旅變成一支“反候鳥”部隊,在祖國遼闊的版圖上,到處尋覓最硬的“磨刀石”。

為期3個月的海訓,作為海軍陸戰隊的標配訓練,讓隊員們又愛又恨。

“大家最喜歡的還是游泳課目吧,畢竟是在水裏待着。”呂先顯説。

盛夏的粵西海岸,温度達到40℃以上,烈日和風浪的雙重考驗下,大家早已習慣苦中作樂。在海邊高温高鹽高濕的環境下,官兵們每天完成武裝泅渡、班組戰術、野戰生存、實彈射擊、實兵對抗等課目訓練,身上的迷彩服濕了又幹,幹了又濕,留下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鹽斑。

如果説海里訓練很辛苦,那麼裝甲步戰車訓練就更難忍。不管天氣多麼炎熱,都要坐在不怎麼寬敞的車廂裏,忍受着高温高濕的考驗。在太陽的炙烤下,車外的温度達到20多度時,車內的温度就會達到40多度。

沒有誰會在意皮膚又曬黑了幾度,也有沒有誰會在意哪裏受了傷,大家最關心的是成績有沒有提高,是否掌握了戰鬥技能。對於訓練,每一名海軍陸戰隊隊員心中都有一把火,這把火從南到北,燃燒在祖國的各個角落。

向西向北數千公里,海軍陸戰隊的官兵們奔赴寒區進行適應性訓練。跨區機動,兵力集結、戰鬥輸送,從一開始考驗就接踵而來。

2018年,海軍陸戰隊某旅前往內蒙古朱日和訓練基地。列車一路向北,氣温越來越低,官兵們也一路增添衣服,衣服穿得越來越厚。隨着列車到站時,人變得臃腫,看上去像是胖了好幾圈。

過了黃河,車窗上的霜花漸漸多了起來。班長範如華興奮不已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雪花,也差點被凍成“冰馬俑”。大概也就興奮了一個小時,範如華開始全身發抖,對於和他一樣,自小生活在嶺南的官兵而言,嚴寒就是大敵。

嚴寒,不僅是官兵需要面對的難題,也是裝備首要面對的難題。從南到北,變化的不只是緯度還有温度。

“那次是真的不易啊。”範如華回憶。小刀似的寒風,把大家的臉皴得跟魚鱗一般;因為寒冷,灌滿的水壺一滴水也倒不出來……

儘管困難重重,可海軍陸戰隊畢竟是海軍陸戰隊,無論身處什麼樣的環境,都有必勝的決心。演習決勝,各營連組織的黨員突擊隊就有27支。範如華把全班分成兩個突擊組,副班長王東帶4人攀爬老化的避雷針,一旦潛入成功,不惜一切代價,“摧毀”藍軍通訊中樞。他自己則率3人直取目標大樓。激烈交火中,4人貼牆前進,利用藍軍射擊盲區,搭人梯剪斷防盜窗,踩着碎玻璃向上突擊。

戰場從來沒有性別之分,極限訓練也從未缺席女兵的身影。

寒區駐訓,踏碎雪原的豪情常常遭遇干擾——白天,一馬平川的荒原像月球環形坑一樣;晚上,她們要在零下20℃進行單兵無依託宿營。極寒環境下,帳篷內外結滿霜花,入睡並恢復體力,就成了一件超級艱難的大事。即便是平日裏沾枕頭就能入睡的隊員,在這裏也不會睡得很沉。夜晚的時光變得如此漫長,隊員們竟有些期待白天的到來。

冷酷的,還遠不止於此。女兵們在進行武裝快速滑雪訓練時,身上的背囊、腳下的陡坡和陌生的課目讓棉服被汗水浸透,風一吹,整個人都凍透了。近30公斤負重,倒在雪堆上,一摔一個坑。領口、袖口若是濺進冰雪,更是一個透心涼。説起這些經歷,女隊員們只不過笑一笑。

她們在鹽灘中突擊,在萬頃碧波中馳騁,也在荒漠高原挑戰極限……她們的信仰在熱血裏澎湃,她們將青春揉進這絢爛的海洋迷彩。

“海里我們是蛟龍,陸上我們穿梭如風,迷彩服陽光下多耀眼,氣貫那長虹殺聲震天隆……”隨着遠去的歌聲,官兵再次投入到訓練中。

責任編輯:于海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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